一月

一月到来。匆忙地令人忘记,和一起忘记的年龄。

2018年的一月与往常一样,一样有着南方的燥热。

我独自去了趟漫展,买一二件印花棉杉,见到年轻的活动,喜欢是一种距离,但不能与大家一起雀跃出声,也是一种距离

现实中的相似之人很难相遇,网上的空间是逢场作戏,每个人都花了太多时间与无趣相处。介于二者的空间,参加太少,以后想多去,还像那只看不与。

伴随春燥弥漫,这一份工作已经两年多了,多少也产生了厌倦。

至此也变得很难相信他人,一些人认为团队的重要特点是嘻嘻哈哈的气氛,两年后的我认为是默契与信任。和这类人保持距离这是我多年来的习惯,只是在这一两年的工作里认识更鲜明了。

多年来喜欢和不苟言笑的人相处,尽管很多时候是有距离的,却多少年来都让人放心。我开始想起一些远方。或许下一次再碰到一个陌生者前来与我消除距离时,会清醒而主动与其保持距离。

2018年想拿出更多时间,做自己的事情。每天都活于多过无意义的人事想法糟烂中,一切都没有在自己的世界里安静。

前几天温度刚好时候,为些记不起来的别的事不开心的心,回到白天清扫过很是干净的房间里,不经意的扫眼发现眼前一切,桌椅,电脑手机,书纸笔,杯子耳机手表,桌垫杯垫,落地的台灯与风扇,夜晚灯光浅黄和大窗台。无一不是自己喜爱挑选的造型和颜色,这是如海报电影绘画,过去心目中的理想环境。那一刻视线呆滞了五分钟后,觉得可笑。

我很久,或许从来没有审视自己是否在浪费愧对时光与年龄。

2017年12月03日

到了对什么都兴趣不大的年纪后,工作就是生活很大的一部分了。

职业刚好也是自己平日里花最多时间捣鼓的东西,工作和业余的一致性让人有很多的时间精力投入其中。

每月领到工资后能够存下钱来,便等于存下了一份心情和时间。

生活的稳定是一切断断续续的延续重复,不会突然间就好起一件事而投入大量精力,也不大可能突然间就厌恶自己言行做什么痛下决心。

像是抽烟喝酒,有时候就是忘了,两三个月也没有碰,有时候就逛超市时想起来,会买一包一瓶,只是因为不是真心喜欢,就不会陷入其中,却也好多年来不曾舍弃过。

和看书一样,没有多喜欢,却也每天都能抽时间看一两页或一两章,可能会断掉一阵子,之后忙完又继续捡起。

不禁要感慨,原来到了这个年纪,是没有喜欢这种感情的。

进入十月以后,我周末出门时候,总在开关房门那一刻,感叹秋天气息清新惬意。在广州漫长的夏天里,打开房门那一刻总是可怕的,有一瞬间甚至称为闷热得难以呼吸。

虽今日倍感愉悦的秋实则是二十七八度气温,在北方听来这个气温的这季节有些定义不正。但倘若经历了南方的夏再谈南方这失准的秋,任凭谁都也应会对现在的凉天心怀感激。

早年读书多愁善感年段,每逢秋风扫起道路,短暂日光时,都会欲哭无泪,有些对当下生活现实的抽离无谓,不想做事,也不管学习。会同些旧日女同学讲起此等悲秋心绪,而或中二或现实的男同学自然是不能讲起的。后来方知,女同学更现实得多,更无可交流的。 自那时起是一人生活的,而后做了很多不该的事。

上周出门走段路后,突然发现周围气息秋意盎然而我却不再能如从前般自由拥有,有些许失望而又很快开怀,因为已经过了那个能拥有情绪的年龄。

能做只是,像已历过太多的过客般,面对眼前景色只是目光里带着回味与笑意,而不为之驱动,或得意或失意。

十月

秋天的天是可贵的,微风拂过脸庞身旁一切都显得那么柔和美好的时刻,只在秋里。

九月里有一天下午我躺在公寓的布沙发,阳光云影和微风在窗外悦动,听着坂井泉水的歌,那样子什么也不做,迷迷糊糊地睡着。

醒来看见一切还是睡着前的样子,公寓还是那么敞亮凉爽,如做了一场没有内容的美梦醒来。仿佛偷到了时间,或者被偷去了时间。

是一七年一整年最愉悦的时刻。

在此之前病了整整三四星期,虽是感冒风寒,但的确连续地发烧咳嗽病得难以理解,很久不见好转。

除去病菌的缘故,生活压力是一部分,工作的压力是很大部分。

我母亲经常提起小学老师告诉她的我念学前班时的事,有一天我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班里老师让回家时,我从地上爬起来忍着疼,把书整整齐齐一本本放好到书包才走的事。

她说我从小就细致。我只觉得是因成长过程中的拥有特别少,或只是从小亲物不喜人的性格体现。

为了把事情做好,常会投入太多的精力时间,做不好时也很内疚。

对审美的追求也会影响我对人的好感,毕竟很多人在自身或环境的审美上并不合格。不想给人压力的同时也不想给人失望。

乃至有时也遗憾于有些事情并不是一个人的投入就足够的,很大程度的要需要周遭和运气。

只是过了二十五岁之后,理性上对这些并不陌生,也看得很开。

二十八日

去年花了不少钱,买了听音设备,在之后一年里发现缺少的是认真听曲的那份纯心。

周末开通了苹果的音乐订阅,一个月十元的价格,就没有必要再下载盗版和整理那些混乱的歌曲信息了。也响应了不久前接受的观念:花钱买时间对每个人都是收益很好的事情。

接着电路设计差劲的高价耳机断了焊接线点,在拿去找人修和自己淘宝花二十元买个电烙铁之间权衡了下,选择后者。在这一点,我已经越来越像那些三十几岁的人,做什么前都习惯性地分析各种成本。和年轻时只价格,其他的时间,心情,精力,情感都考虑不到的时候不同。

洗完澡裸着,坐在电脑前把耳机改改设计焊好后。几张过去熟悉得不能再熟的专辑,是那么好听。

随便的生活过了太多,想着把宽带停了,腾出点心思,去钟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