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晨

一月份的冷轻清而来,灰蒙蒙了天空,南方的冬天不是暖冬则该是深秋,似从未有零度以下的天地齐平的冰白。凄清晨光投射的氤氲远方,那里是阳光的存在,透过白茫茫了的眼前,遮挡成为了具体的言外之美,留下这灰白而纯净的漠漠轻寒。这大概是南国一年之中秋的穷尽与冬的初始,而知晓了这一独特的人,会爱上这朦胧,这晓阴。无赖穷秋,终于被冬替代了。
 
画屏幽冷,飘花如在梦中飞舞,丝雨无边细如思绪,暖国的雨水总是会忘记要变成白茫茫的雪花就从天空降落到了干涩的屋瓦树叶花枝,打起吟唱点滴,似寒风中樱花干脆利落的飘散,像武士的生命在微红的刀刃下瞬间的飘逝,清脆铭心。虽则旋律单调,恰巧是一段小步舞曲,默念唯你我的词句,在眼前化为淡淡白气,我安静地独享着这一季节的狂欢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