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

曾经,理工男的我大脑也是乔布斯那样的二极管,输出结果不是1就是0:对事情的评价似乎只有两种,不是非常好,就是非常坏。身边的人苦苦劝我,哎呀,你太偏执了,你太绝对了。现如今,经过岁月淘洗,我不偏执了,我正常了——变得普普通通,变得大脑一片空白,变得跟每一个中国人那样圆滑中庸。失去一切闪光点,失去了对那些古怪东西的激情:因为我发现自己再也不适合搞理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