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2日

两点多到达教室,此处是偏僻地方,按理说今天这种雨天是更不会有人来的,可我在楼梯口时从窗帘缝中抬头望见了里面的灯光。是有那么一个人也经常在那教室自习的,那人经常的在教室左后角,我则经常的在中右边,空间宽阔,相安无事。因而我也没太注意这灯光,心想大概是那人如往常那样的比我先到吧。

不知道才什么时候开始,我走路便没有声音了,就算穿上拖鞋也尽量地不发声,总觉得类似这是不扰人的品质,是应该具备些许的。天空下着很小的雨,而我从宿舍带来的伞是干燥的,倘若在打伞与淋雨两者选择,这种雨水情调恰好得总使我去选水花沾湿半缕发。走廊上些许单薄积水,是新鲜的,透亮如镜不带脚印,却不带镜子的作用,只是倒映着天空闭塞的灰蒙,我决心破坏这让人不愉悦的多清水,用那不发声的脚悄悄踩过,留下泥土与不干净的方式。场景多少有些安静得不太宁静,不自觉在怀疑今天是否周末,虽然没记错就是周五嘛,可这一间间的经过,可是未曾见到人影的。跟自己的对话时是会比较容易入迷的,发现已经到了这走廊尽头,熟悉号码的后门。门虚掩着,一如往常,伸手慢慢扶开,恰到好处时,这门是可以没有声音的,倘若是个冒失之人,必会发出叽喳多余声音,这一点,坐在课室之中是听惯了的。往常总是等门开完全了,我方移步入内,这次由于心中有些许预判,便会急着知道自己是对的,而先把头伸进去张望那料想位置,一手扶着门,一手拿着书,像极了偷窥者。

那位置是空的,我将目光一收,却见到一个穿白色衣服男的,还有一个女的,穿得黯淡的灰色格子并不显眼,一时间无法判断其位置关系:两人是并排坐还是叠着坐?我没有午睡习惯,但没摆脱中午不睡下午崩溃的人生哲理,实际每天的这个时候都属于精神恍惚的时刻,既然看上去两人在那儿应该就是情侣了,不是鬼便好,我移动身子进了教室,把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寻找我那固定座位了。不对,眼花了吗?,再看看——明明是女的背对着我搂着男的脖子坐在他怀里,身体在抖动,男的抱着她在……抬起抬落。桌椅相间的那个角落,我看不见他们是否都光着屁股。他们也听到我的动静了,停止了动作却都背对着我,姿势没改变。我边开始考虑情况,边低头往座位走去。两个人在做什么?很明显是亚当夏娃。我该怎么办?非礼勿视。然后呢?装作不知道或者是不关心,看书。可行吗?我可以不介意他们,但他们俩会介意我,我不看他们,他们会看我。不可行。怎么办?走人吧。可我刚坐下?!还是要走!

故意把书在课桌上拍了一下,发出刻薄声调,把门一摔走出去了。从身后听到那女一声闷叫,大概是爽到极点情难自已了。

2012-6-22 what a fucking 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