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6日

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是常态,无时无刻不秉承这种价值观。只是偶然间也会念句,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便是一番长吁短叹。古人的困扰,今人亦避不了。

这种周期性的自我发觉,总是真真切切,由心而生。其实也该是病来的,应称作周期性人生虚妄认识症。即每过一段时间便会感受到时间的流逝,环顾周遭探视前后而感叹天地人物皆空,一生不过一场梦。大概是我今朝有酒今朝醉,儿戏人生的一大缘由。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小时候看三国,这首悠悠扬扬的临江仙,浑浊郁怆,多少悲凉。高中时读了一遍三国,章回小说的高潮不同西方,诸葛亮死后再无看点仍旧继续写了几十回。这种高潮发生在进行过程中的剧情描述,是悲感的文学笑谈。
今夜孤影长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