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4日

我不断地寻找,有你的世界在哪里?

我不断地洗澡,油腻的师姐在哪里?

天气一热,生活全盘乱,作息颠倒,日夜不分,一天只能睡两三个钟,头脑昏沉,坐立难安。一日一餐,反正味觉消失,胸闷气短,总之活不了了。

记得去年我是有心情写篇散文来矫情一番的,不知为何现在怎么也找不着那种愿意:

今日广州之天气炎热,是有融化人的趋向的。断是天火从天而落,未必会有如此要人命的收效。南风吹息未曾带来一丝凉快,反倒温存不少。早晨的光是明亮而毒辣的,照晒皮肤偶尔是有疼痛感的。中午之阳光则是实在之火热,除去给我油汗相交杂闷浴,亦是对人身心活性之大考验,在这不人道之天气里人性许是也会减少大半,能去课上的学生该是极大意志能力的。若意志如我者,大概是宁为地上匍匐摊躺之泥虫,亦不愿遭受此生命摧残的。

此时夜已过半寻,料定此晚上是夜长梦多,竹席是准备好了的,铺地,倒下,便是与楼板之亲密接触。这一身的慵懒华丽,瘫软在这人肉与冰凉接触之中,蚊虫更来共舞,梦里最佳有乌云作伴,窗帘扬扬,到底是欠缺了风铃。作罢,由他去吧。